天启降临:修真世界的科技入侵
“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”。。“系统重启成功。作战编号:天启0号。任务状态:渗透入侵——Loss of Signal。载体状态:重度损伤。心脏停搏。胸腔贯穿伤。武装状态:核聚变核心——离线。纳米集群——离线。量子核心——离线。”
“可用武装:零。”
“记忆分区:损毁85%。”
“剩余能源:0.01%。”
“维持时间:30秒。”
下一秒,冷雨砸在他的睫毛上。
苍穹**,北原,乱葬岗。
尸堆、烂泥、腐肉、药渣,雨水把所有气味搅成一团。半个时辰前,这里刚落下过一道暗红光带,地上留下一个直径两丈的焦黑圆印。圆内一切都被高温蒸成了灰,圆外一寸,草叶还在滴水。
一条瘦骨嶙峋的野狗扑上来,咬住少年**的大腿,准备撕第二口。
它咬到的不是肉。
是电。
“呜——!”
野狗被电得当场倒飞,嘴角焦烟直冒。它在泥地里滚了两圈,抬头时,看见那具本该死透的**已经睁开了眼。
瞳孔先缩成针尖,再骤然放大。
幽蓝数据瀑布在视野中狂刷。
“最低生存协议,启动。”
少年没有立刻起身。他先吸了一口气,雨水和血沫一起呛进喉咙,咳得胸口撕裂般疼。
“关机倒计时:27秒。”
他抬眼,锁定那条转身欲逃的野狗。
“可转化物:生物糖原、脂肪、血液电解质。”
“转化效率:低。”
“结论:足以延后宕机。”
少年前冲,动作短、狠、直。
左臂锁喉,右手拧颈。
“咔嚓。”
骨节断裂。
狗尸落地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根生锈铁钉,刺入野狗颈动脉,把血导进掌心微型接口。
“应急转化中……”
“能源回升至0.9%。”
“关机倒计时取消。”
他这才低头看向自已胸口。
拳头大的贯穿伤还在渗血,心肌却在微电刺激下勉强恢复跳动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不像活人。
像故障设备被强行点火。
“环境扫描。”
“大气含氧量:23%。”
“重力系数:9.82m/s²。”
“空气中高能粒子:异常活跃。”
雨幕里漂着极细的淡蓝光点。
数据库给出临时命名:未知高能粒子。
本界土著命名:灵气。
“解析进度:0%。”
“建议:采样、建模、逆向。”
他尝试检索身份。
“我是谁?”
“错误:用户数据损毁。”
“任务目标?”
日志碎片像被撕坏的胶片,断断续续弹出来。
去扎根。去发芽。
你是种子,也是病毒。
在这个世界活下去,再把门打开。
一个独眼老人的声音掠过意识层,后面全是雪花噪声。
但在噪声更深处,还有一瞬极短的画面。
紫金色的法则锁链。
一只由规则织成的巨眼。
以及一句毫无感情的判定——
域外天魔。抹杀。
画面戛然而止。
少年抬头,雨水顺着睫毛往下坠。
他没有名字。
但他知道自已下一步必须做什么:
活下来,拿到身份。
林子里传来脚步和人声。
“王虎哥,今天这批试炼尸死得真干净,连块灵石都难摸。”
“别废话,翻仔细点。新鲜**也值钱。”
两个人。
一前一后。
护目界面弹出战术简报:
“目标A:王虎,练气三层。”
“目标*:赵六,练气二层。”
“正面胜率:低。”
“伏击胜率:可接受。”
少年迅速躺回尸堆,把呼吸压到最低,铁钉藏在右手袖口。
王虎先到,抬脚踢开一具**,正停在他身侧。
“这小子胸口烂成这样,还挺——”
话没说完,少年暴起。
左手扣腕,右手铁钉直扎咽喉。
“锵!”
铁钉像撞在薄铜板上,被护体灵气硬弹开。
反震从虎口一路炸到肩胛,血当场崩出。
王虎脸色骤变,反手一掌拍在他肩头。
火光炸开,护体灵气裹着热浪把人掀飞。
“***!装死阴我?”
“损伤升级:左肩灼伤,肋部疑似裂伤。”
“正面搏杀胜率:极低。”
王虎已经掐诀,指尖火苗在雨幕里忽明忽暗。
少年没再硬冲,反而后撤半步,故意踩塌脚下尸泥。
王虎追前,靴底一滑,重心偏了一瞬。
就这一瞬。
少年猛拽起一具湿透**,横在两人中间。
火弹轰在**胸口,血肉炸开,热浪混着腥臭扑脸。
王虎本能眯眼,护体灵气也从喉颈回收胸腹去挡飞溅。
少年贴地前扑,铁钉不再打喉,直捅耳后软骨缝隙。
整根没入。
王虎闷哼,抬肘重砸。少年被砸得嘴角溢血,却死死挂住他胳膊,把铁钉再压深半寸。
诀印断。
护体灵气乱流。
王虎喉间挤出半声闷响,跪倒在泥里。
赵六这时才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掐诀,火星刚亮就被冷雨浇灭。他转身就跑,没两步被尸骨绊翻,整个人扑进泥坑,抖得像筛子。
少年没有追。
他单膝压住王虎丹田,强行抽取逸散灵气。
不是夺舍。
只是最粗暴的能量回收。
王虎体温迅速下降,皮肤因失血和灵气外泄而塌陷,像被“吸干”一样。
“灵气样本获取:首次成功。”
“能源回升至3.4%。”
“记忆碎片修复:22%。”
陌生片段大量涌入。
归元宗外门。
杂役名册。
收尸路线。
管事李扒皮。
其中一条被标红:
载体原身份:阿哑。哑疾。归元宗丁级杂役。
入册记录:王虎、赵六引荐。
少年按住太阳穴,强行压下眩晕。
他看向赵六,开口时声音冷得像石头:
“外门杂役怎么入册?”
“谁管名牌?”
“王虎平时用什么身份出入?”
赵六哆哆嗦嗦全说了。
少年问**个问题:
“今晚你们来乱葬岗,走的是哪条宗门许可?”
赵六脸色惨白,结结巴巴:
“没、没有许可……私活……挖试炼尸……执法堂知道要按盗尸和私吞战利品处置……”
少年听完,先翻出王虎怀里的收尸账簿,再从附近遗体衣襟里扯出一块浸血木牌。
木牌上两个歪斜小字:
阿哑
他把木牌挂回自已脖子上,随后把王虎布袋丢到赵六脚边。袋口散开,两块灵石和几粒丹药滚进泥里。
“跑。”
赵六愣住。
“去喊人。说乱葬岗闹鬼,说王虎被死尸吸干。”
“你越像疯子,我越安全。”
“你带着王虎的袋子回去,他们会先怀疑你偷了东西,不会先信你那套鬼话。”
赵六打了个寒颤,抓起布袋连滚带爬,尖叫着冲进雨夜。
声音越跑越远。
少年站在原地听了几息,转身把王虎拖进浅坑,覆上烂泥,又抹掉最明显的拖拽痕迹。
杀赵六很简单。
但一具消失的**,会让执法堂追到底。
一个吓破胆的活口,能把真相变成怪谈。
恐惧比**更会说谎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焦黑圆印。
雨滴落进圆内,瞬间蒸成白雾;圆边切线整齐得像刀口。
他绕开圆印,向宗门方向走去。
“潜伏阶段:开始。”
“目标:活下来,建立资源节点,恢复记忆。”
雨越下越密。
少年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在同一节奏上。
第一颗种子,入土了。
……
同一时刻。
归元宗禁地,灵脉最深处。
闭关数十年的太上长老忽然睁眼。
洞内烛火无风自颤,石壁聚灵纹一瞬暗下半寸,又缓慢回亮。
他没察觉天劫,也没察觉外敌侵宗。
只在心神里捕到一丝刺骨的违和感——
像有人把一粒不属于这方天地的砂砾,硬塞进运转千年的齿轮。
太上长老掐算,指间灵光刚起便崩散成两截。
他沉默三息,低声下令:
“传执法堂。”
“北原一线,凡非常理之异象、异物、异人,不拘身份,先控后审。”
“掘地三尺,也要把源头找出来。”
命令飞出洞府时,北原的雨还没停。
没人知道。
那道命令要找的人,已经戴着木牌,正沿着泥路走向归元宗山门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