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炮灰扮演指南
,终于迎来了内门**。,是宗门最盛大的盛事。不仅内门弟子要一决高下排定座次,外门弟子也有机会观摩学习——更重要的是,表现优异的外门弟子可能被内门长老看中,收为入室弟子,从此一步登天。,外门区域就热闹起来。,**眼睛坐起来,发现自已身边围了一圈人。“沈眠!你还睡!**今天开始!快起来快起来,去晚了连站的地方都没有!你穿的这是什么?就穿这个去?”——白色里衣,头发乱成鸡窝,一脸懵逼。几个外门师兄七手八脚把他从床上拽起来,往他身上套衣服,往他嘴里塞馒头,然后拖着他往外跑。
岑眠被架着跑,含糊不清地问系统:“统哥,这些人谁啊?”
系统:“原主的‘闺蜜团’。”
岑眠:“???”
系统:“原主虽然废,但靠着一张脸在外门混得风生水起。这些都是平时和他一起做任务、一起八卦的师姐妹——哦不,师兄弟。”
岑眠看着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师兄,陷入了沉思。
演武场在山顶,占地数十亩,可容纳万人。岑眠被拖到的时候,场边已经挤满了人,乌压压一片,人头攒动。
“快快快,这边!”一个圆脸师兄眼尖,找到一处视野不错的位置,拉着岑眠挤进去。
岑眠气喘吁吁地站稳,往场中看去。
演武场正中是一座高台,约三丈见方,通体由青冈石铺成,四周刻满防御阵法。高台两侧各竖着一根数丈高的石柱,柱身盘龙飞凤,气势恢宏。
此刻,高台上正有两名弟子交手。剑光交错,灵气激荡,打得难解难分。
岑眠看了一会儿,打了个哈欠。
圆脸师兄一巴掌拍在他背上:“认真看!这些都是内门天骄,随便学一招都够你受用一辈子!”
岑眠**被拍疼的背,嘟囔道:“我又看不懂……”
话音刚落,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惊呼。
岑眠抬头,只见一道白影凌空掠过高台,衣袂翻飞,如惊鸿掠影。他落在高台边缘,负剑而立,周身剑气未散,凛然如霜。
喧闹的演武场仿佛被按下暂停键,瞬间安静下来。
高台上原本交手的两人停下动作,对视一眼,竟同时拱手行礼,然后主动跃下高台。
“云师兄!”
“云师兄来了!”
“天呐,今天能见到云师兄,值了值了!”
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议论声,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向那道白色身影。
岑眠被这阵仗震住了,踮起脚尖努力往前看。
那人侧对着他,只看得见半张脸——剑眉斜飞入鬓,鼻梁高挺如削,下颌线条锋利流畅,即便只是侧脸,也足以让人移不开眼。
他抬眸扫了一眼台下,目光平淡如水,仿佛这万人瞩目与他毫无关系。
“那是云长清师兄!”圆脸师兄激动得脸都红了,“内门第一人!天生剑骨!据说今年才二十三岁,已经是金丹后期了!”
岑眠眼睛都直了:“统哥统哥,这就是我未来老公?”
系统沉默三秒:“是你未来凶手。”
岑眠:“四舍五入就是老公!”
系统不想理他。
高台上,云长清对面又上来一人。那人身着青衣,面容阴鸷,周身气息阴沉沉的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“是陈渊!内门第二!”
“听说他一直不服云师兄,这次**就是想挑战他!”
“有什么不服的?去年不就被云师兄三剑打败了吗?”
“今年他闭关一年,据说修成了某种秘术……”
议论声中,两人已经交上手。
陈渊出手极快,剑法狠辣,招招取人要害。他的剑身萦绕着淡淡黑气,每一剑刺出,空气都发出细微的嗤嗤声,像是被腐蚀。
云长清却只是微微侧身,步伐轻移,便轻松避开所有攻击。他甚至没有拔剑,只是以剑鞘格挡,姿态闲适得仿佛在散步。
岑眠看得目瞪口呆:“统哥,他好帅。”
系统:“你刚才已经说过了。”
岑眠:“我要再说一遍——他好帅!”
系统:“……你能不能关注点别的?比如他的剑法?”
岑眠:“剑法有什么好看的?脸才好看!”
系统决定闭嘴。
高台上,陈渊久攻不下,渐渐焦躁起来。他忽然大喝一声,周身黑气暴涨,剑身燃起幽暗的火焰,一剑刺向云长清心口。
这一剑又快又狠,剑尖还未到,凌厉的剑气已经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台下惊呼四起。
云长清终于动了。
他拔剑。
众人只看见一道白光闪过,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。下一瞬,陈渊的剑脱手飞出,插在三丈外的石柱上,剑身还在嗡嗡颤动。
陈渊本人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高台边缘,一口鲜血喷出。
云长清收剑入鞘,衣袂落下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全场死寂。
然后,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。
“云师兄!”
“云师兄太强了!”
岑眠被震得耳朵嗡嗡响,但他顾不上捂耳朵,因为云长清收剑后,恰好转过身来,面向了他这边。
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人心跳加速的脸——剑眉星目,鼻若悬胆,薄唇微抿,神色冷淡。但最吸引人的不是他的五官,而是他周身的气质:清冷如霜,孤高如月,明明站在万人中央,却仿佛与世隔绝。
他抬眸扫视人群,目光平淡地掠过一张张兴奋的脸。
然后,对上了岑眠的视线。
岑眠正张着嘴,眼睛亮晶晶的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那眼神太过直白,太过热烈,仿佛在看什么绝世珍宝。
云长清眉心跳了一下。
这个人……笑得有点奇怪。
那双桃花眼弯成月牙,唇边梨涡浅浅,明明是在笑,却让他莫名有种被盯上的感觉,后背微微发凉。
他收回目光,转身离开高台。
身后,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岑眠目送他的背影消失,半晌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:“统哥,我恋爱了。”
系统:“你每次穿到一个世界都这么说。”
岑眠:“这次是真的!”
系统:“上次你也说是真的。”
岑眠噎住,想了想,诚恳道:“好吧,每次都是真的。”
系统懒得拆穿他。
**还在继续,但岑眠已经没心思看了。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眼——虽然只有短短一瞬,但他确定,云长清看见他了!
圆脸师兄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,用手肘捅捅他:“怎么,看呆了?”
岑眠点头如捣蒜。
圆脸师兄压低声音:“劝你别想,云师兄那种人,不是咱们高攀得起的。”
岑眠眨眨眼:“我没想高攀啊。”
圆脸师兄狐疑地看着他:“那你想什么?”
岑眠笑得眉眼弯弯:“我想被他捅。”
圆脸师兄:“???”
系统:“……你能不能正常点?”
岑眠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,开始在心里规划接下来的行动。
系统有种不祥的预感:“你想干什么?”
岑眠:“追人啊!不对,追凶!”
系统沉默良久:“你确定是追凶不是追夫?”
岑眠:“有区别吗?”
系统:“……你开心就好。”
**持续了整整三天。岑眠每天都去,每天都挤在最前面,每天都盯着云长清看。三天下来,他把云长清的每一个动作、每一个表情都记在心里——他出剑时的凌厉,收剑时的淡然,被挑战时的从容,获胜后的平静。
他甚至记下了云长清喝水时喉结滚动的弧度,和风吹过时发丝飘起的角度。
系统忍无可忍:“你能不能正常一点?”
岑眠理直气壮:“我在研究目标人物,为后续作死做准备!”
系统:“……你确定不是在研究怎么勾引他?”
岑眠:“顺便。”
**最后一天,云长清毫无悬念地夺得第一。他从掌门手中接过奖励——一把上品灵剑和一株千年灵芝——神色依旧平淡,仿佛这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领奖后,他转身**,恰好又经过岑眠所在的位置。
岑眠这次早有准备,在他经过时,故意往前挤了一步,嘴里喊着:“云师兄!云师兄太厉害了!”
人群涌动,他被挤得往前踉跄,眼看就要撞上云长清。
云长清脚步微顿,侧身一让。
岑眠再次扑空,结结实实摔在地上。
周围一阵哄笑。
岑眠趴在地上,抬头看云长清,桃花眼湿漉漉的,委屈巴巴:“师兄……”
云长清垂眸看他,面无表情。
片刻后,他绕过岑眠,继续往前走。
身后,岑眠幽幽道:“统哥,他好冷漠。”
系统:“他可能觉得你有病。”
岑眠爬起来,拍拍土,望着云长清的背影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。
“没事,来日方长。”
招财不知什么时候跟来了,蹲在他脚边,喵了一声。
岑眠弯腰抱起它,揉揉猫头:“招财,你觉得这个师兄怎么样?”
招财:“喵。”
岑眠:“你也觉得帅?那就对了。”
系统:“它可能只是在说‘饿’。”
岑眠选择性失聪,抱着猫,心满意足地往山下走。
远处,云长清已经走远。但他的脚步,比平时稍微慢了一点。
他想起刚才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,和趴在地上委屈巴巴的表情。
莫名其妙地,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——
那个人,好像只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