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高武就高武?我偏要修仙
,看着演武台上的戍级武者考核,掌心微微发热。洗髓丹重塑的筋骨里仿佛有股气流在冲撞,那是炼气期一层的灵力在蠢蠢欲动。系统面板上的支线任务“碾压”四个字闪着蓝光,像在催促他撕开这方世界对“凡武”的固有认知。“下一个,王虎!”李教头的声音如同闷雷,震得人耳膜发颤。,抱拳行礼时胳膊上的肌肉块块贲张。他是外院杂役里有名的大力士,据说能单手举起三百斤的石锁。“戍级考核第一项,力举千斤鼎!”李教头指了指台侧那尊青铜巨鼎,鼎身刻着狰狞的兽纹,三足稳稳扎在地上,光是看着就让人望而生畏。,走到鼎前,扎稳马步,双手扣住鼎耳。他喉头滚动,臂膀青筋暴起,一声低吼后,那千斤巨鼎竟被他缓缓抬离地面,膝盖弯到九十度时,却再也升不上去。“砰!”巨鼎砸回地面,震得台板都在颤。王虎捂着胳膊直喘气,脸上满是不甘。“力气尚可,却不懂运力之法,不合格。”李教头面无表情地挥手,“下一个。”。这千斤鼎若放在洗髓前,他连边都碰不得,可现在体内灵力流转,他隐约觉得,自已或许能试试。
接连又有十几个学员上台,最好的也只是将鼎抬到腰间便再也无力。李教头的脸色越来越沉,最后索性负手而立:“连千斤鼎都举不起,也配称武者?”
人群里响起窃窃私语,几个杂役缩着脖子不敢作声。陈默往前站了半步,朗声道:“教头,弟子想试试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,有惊讶,有嘲讽,还有王虎那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“你?”李教头斜睨着他,上下打量的眼神像在看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,“陈默是吧?赵管事塞进来的那个?别浪费时间,下去。”
“弟子并非胡闹。”陈默拱手时,指尖灵力暗运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请教头允准。”
李教头冷哼一声,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:“也好,让你见识见识天高地厚。举不起,就给我滚出武院,别在这碍眼!”
陈默走上擂台,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。《随风步》的入门心法在脑海里流转,让他避开了台板的缝隙,落地无声。这一手让李教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他站在千斤鼎前,没有像王虎那样扎马步,反而闭上眼,将灵力沉入丹田。按照基础吐纳法的诀窍,引导着那股气流顺着经脉涌入双臂。他能感觉到,淡青色的灵力像水流般缠绕上手臂的筋骨,原本普通的血肉仿佛被注入了韧性。
“装模作样!”台下有人嗤笑。
陈默猛地睁眼,双手搭上鼎耳。入手冰凉,鼎身的兽纹硌得掌心生疼,但灵力流转间,那沉重感竟减轻了几分。他没有急着发力,而是让灵力先在鼎耳上绕了一圈,像是在试探这青铜的脉络。
“喝!”
一声轻喝,灵力与气血同时爆发。陈默的胳膊没有暴起青筋,甚至看不出用力的痕迹,但那千斤巨鼎却像被无形的手托着,缓缓离地!
一寸,两寸……直到鼎底离地三尺,他仍面不改色,甚至还转头对李教头笑了笑:“教头,这样算合格吗?”
“嘶——”台下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王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张着嘴说不出话来。
李教头瞳孔骤缩,死死盯着陈默的手臂。他能看出,这小子用的绝非蛮力,手臂肌肉的起伏根本不符合发力规律,倒像是有股巧劲包裹着巨鼎,将重量悄无声息地卸了去。
“还能更高吗?”李教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陈默体内灵力再催,巨鼎又升了半尺。他甚至腾出一只手,拍了拍鼎身:“这鼎倒是结实,就是花纹太糙,硌得慌。”
“够了!”李教头突然喝止,声音里带着震惊,“放下吧。”
陈默依言松手,巨鼎落地时竟没发出多大声响——灵力在鼎底垫了一层,卸去了大半冲击力。这手控制力,连他自已都有些意外。
“第一项,通过。”李教头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第二项,速度考核,绕演武场跑十圈,限时一炷香。”
演武场一圈三百米,十圈就是三千米。寻常杂役跑下来得气喘如牛,戍级武者的标准是一炷香内跑完,而甲级武者能跑到四分之三炷香。
陈默刚走**,王虎就红着眼冲了上去:“我也要重考!”
他拼尽全力跑完十圈,用了整整一炷香,冲过终点时直接瘫倒在地。李教头看都没看他,只盯着陈默:“该你了。”
陈默站在起跑线,深吸一口气,将《随风步》的口诀在心里默念一遍。这身法讲究“气随步移,步逐风动”,灵力要像风一样缠在脚踝,借力发力。
“开始!”
李教头话音未落,陈默已经窜了出去。他的脚步看着不快,甚至有些轻飘飘的,但每一步都恰好踩在风的节点上。灵力在脚踝处形成气旋,带着他往前滑出半尺,落地时悄无声息,仿佛脚不沾地。
他像一道淡青色的影子,贴着演武场的边缘掠过。路过人群时,有人想伸手拦他,却只抓到一片衣角的残影。那些原本嘲笑他的杂役,此刻都张着嘴,手里的活计掉了一地。
李教头盯着沙漏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台面。一炷香才过三分之一,陈默已经跑完了七圈!而且气息均匀,连汗都没怎么出——灵力在体内循环,自动调节着呼吸节奏。
“这身法……”李教头喃喃自语,眼神里的震惊越来越浓。武院的身法他都见过,刚猛的、迅疾的、诡*的,却从没见过这样省力又快得离谱的,仿佛与天地间的风融为了一体。
最后一圈,陈默甚至放慢了速度,还冲看台上的李教头挥了挥手。当他冲过终点时,沙漏里的沙子才漏了不到一半。
“第二项,通过。”李教头的声音有些发飘,“第三项,对战考核,徒手对打,能接我三招者,算过。”
这话一出,台下彻底炸了。李教头是甲级巅峰武者,一拳能打碎青石,三招?别说戍级考核,就是乙级武者来了也未必接得住!
“教头,这……”有老资格的杂役想求情,却被李教头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陈默却笑了。他体内的灵力正跃跃欲试,刚才举鼎、奔跑只用了三成灵力,正好试试实战。
“请教头赐教。”陈默抱拳,双脚微分,灵力下沉,这是基础吐纳法里的防御姿态。
李教头眼神一凛,没再留手。第一招就是他的成名绝技“崩山拳”,拳风带着破空声,直取陈默面门。这拳看似刚猛,实则暗藏变招,若陈默后退,拳风就会化作掌刀劈向他的腰侧。
陈默不退反进。《随风步》的精髓在于“借势”,他顺着拳风的方向侧身,像片叶子般飘到李教头身侧,同时右手并指如剑,灵力聚在指尖,轻轻点向李教头的胁下。
这一指又快又准,正好点在李教头旧伤的位置。李教头闷哼一声,拳势顿泄。他根本没料到,这小子不仅能躲过崩山拳,还能瞬间找到自已的破绽!
“第二招!”李教头又惊又怒,招式一变,掌风如网般罩下来,封死了陈默所有退路。
陈默脚下灵力炸开,身形陡然拔高半尺,险之又险地避开掌风。他在空中扭身,左手抓住李教头的手腕,右手灵力运转到极致,一掌拍在李教头的胸口。
“砰!”李教头踉跄后退三步,胸口衣服上留下一个淡淡的掌印。他低头看着那掌印,眼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——这掌力看似轻飘飘,却带着一股刁钻的旋转劲,震得他气血翻涌。
“第三招!”李教头彻底动了真格,全身气血暴涨,衣袍无风自动。他要出那招从未在外院用过的“裂石手”!
陈默却突然喊道:“教头,您输了!”
“胡说!”李教头怒喝,手掌已经拍到半空。
“您胁下旧伤被我点中,此刻气血逆行,若强行出裂石手,必会伤及内腑。”陈默站在原地,气定神闲,“而且您后退三步时,已经踏出了擂台边缘,按武院规矩,踏出擂台者算输。”
李教头低头一看,自已的右脚果然踩在擂台的白线外。他猛地收招,胸口一阵剧痛,竟真的如陈默所说,气血逆行得厉害。
“你……”李教头又惊又疑,这小子不仅身手诡异,竟还能看穿他的旧伤和招式隐患?这绝不是一个刚入门的杂役能做到的!
陈默拱手:“承让。”
台下死寂了足足三息,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议论声。
“他赢了?赢了李教头?”
“那身法是什么来头?快得像风!”
“还有那掌力,轻飘飘的就把教头震退了……”
王虎瘫在地上,望着擂台上那个清瘦的身影,突然觉得自已之前的鄙夷像个笑话。
李教头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气血,沉声道:“陈默,你……究竟是什么来头?”
陈默笑了笑,体内灵力流转,声音带着灵力特有的穿透力,清晰地传遍演武场:“弟子只是个想修仙的杂役罢了。”
“修仙?”李教头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*****,“这世上哪有什么仙法?不过是些骗人的把戏……”
话音未落,陈默突然抬手,对着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遥遥一指。一道淡青色的灵力射出,像把无形的剪刀,精准地剪下了一根树枝。树枝落地时,切口平整得如同刀削。
“这……”李教头的话卡在喉咙里,脸色煞白。他能感觉到,那道“气”绝非武道内劲,既刚且柔,带着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特性。
支线任务“碾压”完成!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。
检测到宿主展现修仙之力,引起武道强者注意,触发主线任务:建立修仙道统。
任务内容:三个月内,在外院收徒三人,传授基础吐纳法,让修仙之法在武院扎根。
任务奖励:筑基丹一枚,《青冥剑诀》入门篇,系统空间扩容至十立方米。
任务失败惩罚:系统强制休眠一年。
陈默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新任务,嘴角扬起一抹弧度。看来,他在这个世界的修仙之路,才刚刚开始。而江城武院,将是他的第一个道场。
李教头望着那根被无形之力剪下的树枝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他突然想起十年前,游历西域时听过的一个传说——在武道诞生之前,这片**上曾有过一群“仙人”,他们呼风唤雨,移山填海,后来不知为何突然消失……难道,那些传说都是真的?
“陈默,”李教头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,“你这‘仙法’,可愿……教给武院的人?”
陈默看向台下那些震惊又渴望的眼神,缓缓点头:“大道无形,应与有缘者共享。”
夕阳的金光穿过演武场的高窗,落在陈默身上,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。他站在擂台上,身影不算高大,却仿佛撑起了一片新的天地。那些原本嘲笑他的杂役、轻视他的学员,此刻都低下了头,眼里充满了敬畏。
王虎挣扎着爬起来,朝着擂台的方向深深一拜:“弟子王虎,愿拜入仙师门下,学习仙法!”
第一个追随者出现了。陈默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他的修仙道统,将从这座武院起步,蔓延向更广阔的世界。而那些曾经的凡武规则,终将被他亲手改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