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风流县令

来源:fanqie 作者:夏天子 时间:2026-03-07 01:04 阅读:57
《大唐风流县令》李默陈实全集免费在线阅读_(李默陈实)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
,哭得肩膀颤抖。“大人明鉴!民女家住城外林家庄,爹爹林老三是庄里木匠。三个月前,城西周家要翻修宅院,请爹爹去做工,说好工钱三百文,管两顿饭。爹爹带着三个徒弟,干了整整两个月,把周家三进的院子、门窗、家具都做得妥妥当当…”,抹了把眼泪:“可完工那天,周家大少爷周扒皮…哦不,周少爷,说我爹做的花窗花纹不对,是‘破了周家**’,不但不给工钱,还…还让家丁打我爹。我爹年近五十,哪经得住打,抬回家第二天就…就**去了!我去周家***,他们反说我爹是‘短命鬼’,还…还把我扣在后院柴房…”林秀娘声音发颤,脸上浮现屈辱之色,“要不是看门的王婶心善,夜里偷偷放了我,我…我怕也…”。:“明府,这周家是龙溪县一霸。家主周福,是漳州司马周德的远房堂弟。周家在城里开赌坊、放印子钱,城外有五百亩好田,还…还私下跟海盗有来往。前任刘县令,就是查周家私盐的账,才…才被打断腿?”李默冷笑。。
“周家这么嚣张,县衙就没管过?”

“管不了啊明府。”主簿陈实苦着脸,“周家养着几十个打手,个个凶悍。县衙算上老弱才八个衙役,三把破刀。而且…而且周家每年给州府、给观察使衙门都打点得妥妥当当。前任刘县令也想过上报,可折子还没出县,就…”

就被人打断腿了。

李默手指敲着桌面。这情况比他想的还糟。地头蛇+官场保护伞+武力压制,简直是小县城的土皇帝。

“林姑娘,你先起来。”李默温声道,“这案子,本官接了。”

林秀娘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希望,但随即黯淡:“大人,您…您还是别管了。周家势大,民女不想连累您…”

“本官是龙溪县令,治下百姓冤死,我若不管,这官帽戴着有何用?”李默站起身,“赵班头。”

“在!”

“点齐所有衙役…算了,就你和王五跟我去。陈主簿,你写张传票,传周福、周扒…周大少爷周昌,明日午时到县衙问话。”

“明府,这…”陈实脸都白了。

“去写。”李默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。

他走回后堂,从自已带来的行李中翻找。除了那身破烂的现代衣服(被他小心收着),王珪给的二十贯安家费还剩十五贯,还有一块玉佩——长孙皇后给的那块,他一直贴身藏着。

最后,他从包袱底层,摸出一个小布包。

打开,是一把黑色的、造型奇特的“**”。准确说,是他在大学军训后买的战术折刀,高碳钢材质,带血槽,锁定时异常坚固。穿越时竟然随身带了过来。

李默抚过冰凉的刀身。现代工艺打造的钢材,在这个时代,怕是比什么百炼刀都锋利。

“大人,都准备好了。”赵虎在门外禀报,“不过…就咱们三个去?”

“三个够了。”李默把刀揣进袖中,“走吧。”

周家大宅在城西,高墙深院,朱门铜环,门口还蹲着两尊石狮子,气派得不像县城宅院,倒像州府官邸。

守门的家丁见三个穿公服的人来,眼皮都不抬:“干什么的?”

赵虎挺胸:“县令大人到,叫周福出来接…”

“县令?”家丁嗤笑,“新来的那个?等着。”

说完慢悠悠进去通报,足足一刻钟才回来,斜眼道:“老爷说了,今日身子不适,不见客。大人请回吧。”

李默笑了。

他直接上前,在赵虎、王五惊愕的目光中,一脚踹在朱漆大门上!

“砰!”

门没开,但巨响回荡。

“周福!本官李默,龙溪县令!现传你和你儿子周昌到县衙问话!一炷香内若不出门,本官就当你抗命,按《唐律》‘蔑视官长’论处,可当场缉拿!”

声音清朗,传遍半条街。

周围渐渐聚拢起百姓,指指点点,却不敢靠近。

门内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,很快,门开了。

一个穿着绸衫、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走出来,身后跟着十来个手持棍棒的家丁。他眯着眼打量李默,皮笑肉不笑:“哟,真是县令大人。失敬失敬。不知大人驾临,有何贵干啊?”

“你是周福?”

“正是草民。”

“你儿子周昌呢?”

“犬子出门访友了,不在家。”周福掏掏耳朵,“大人有话,跟我说也一样。”

李默盯着他:“林老三的工钱,你为何不给?为何纵奴行凶,致人死亡?”

周福脸色一沉:“大人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林老三是自已病死的,与我周家何干?至于工钱…他做的活粗劣不堪,坏了我的花梨木料,我没让他赔钱就是开恩了。”

“是否粗劣,本官自会勘察。你周家拖欠工钱是实,***是实。现在,跟本官回县衙。”

周福笑了,他身后家丁也笑了。

“李大人,您是新官**,不懂规矩,我不怪您。”周福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“在这龙溪县,有些事,得过且过对大家都好。您看,这二十两银子,就当给大人接风洗尘…”

他递过一个沉甸甸的布袋。

李默看都没看:“赵虎,王五,拿人。”

赵虎两人硬着头皮上前,却被家丁棍棒拦住。

“大人这是不给面子了?”周福冷下脸。

李默忽然动了。

他身形前冲,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,已到周福面前,袖中战术折刀滑出,刀尖抵在周福喉结上。

“让他们放下棍子。”李默声音很轻,但刀锋的冰凉让周福浑身一僵。

“你…你敢!我可是…”

“按《唐律》,抗命官差、持械拒捕,本官可当场格杀。”李默手腕微动,刀尖刺破皮肤,渗出血珠,“放下!”

周福脸色煞白,他能感觉到那刀锋的锐利远超寻常**。

“…放下!都放下!”他尖声叫道。

家丁们面面相觑,扔下棍棒。

“绑了。”李默对赵虎道。

赵虎这才回过神,赶紧摸出绳索,把周福捆了个结实。周围百姓一阵哗然,有人忍不住叫好,又被旁边人拉住。

“我儿不会放过你的!州府也不会放过你!”周福挣扎大骂。

“那就让他来。”李默收刀,扫视一众家丁,“告诉周昌,明日午时不到县衙,**的案子,本官就按缺席判了。”

说完,押着面如死灰的周福,转身回衙。

百姓自动分开一条路,目**杂地看着这位年轻县令的背影。

回县衙的路上,赵虎忍不住低声道:“明府,您刚才那一下…真利索。练过?”

“一点防身术。”李默随口道。大学武术社没白待。

“可是明府,周昌那小子心狠手辣,肯定要报复。还有州府那边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李默看着街边破败的屋舍、面黄肌瘦的百姓,“但有些事,总得有人做。赵班头,你怕吗?”

赵虎挺胸:“怕个鸟!早看周家不顺眼了!就是…就是咱们人少,家伙也不趁手…”

“家伙会有的,人也会有的。”李默笑了笑,“先把眼前案子办好。”

回到县衙,李默立刻升堂。

堂外围满了百姓,都是闻讯来看热闹的。周福被按跪在堂下,兀自叫嚣。

李默一拍惊堂木:“周福,林老三一案,你认是不认?”

“草民冤枉!林老三是自已病死的!”

“传证人。”

林秀娘被带上堂,又哭诉一遍。李默又传了当时一起做工的木匠学徒,还有给林老三验伤的郎中,证词一一对得上。

“人证物证俱在,周福,你还有何话说?”

周福咬牙:“就算…就算我欠他工钱,也没说不给。至于他死…那是他身子骨弱,关我何事?”

“《唐律·斗讼律》:‘诸斗殴**者,绞;以刃及故**者,斩’。你纵奴行凶,致人死亡,按律当绞。”李默冷冷道,“至于工钱,《唐律·杂律》:‘负债违契不偿,一匹以上,违***笞二十…’你拖欠三百文,远超期限,当杖六十,并追还本利。”

周福脸色发白,但还嘴硬:“你…你判不了我!我要上诉!我堂兄是漳州司马!”

“那就等你上诉。”李默又拍惊堂木,“但在那之前,你先得受罚。来人,将周福收监,待上报州府后,再行发落。所欠林老**钱三百文,由周家资产中双倍罚没,补偿其女林秀娘。退堂!”

百姓轰然叫好。

赵虎押着瘫软的周福下去。林秀娘跪地磕头,泣不成声。

李默扶起她:“先回去好好安葬你爹。这些钱,拿着。”他把周家“孝敬”的那二十两银子,塞进林秀娘手里。

“大人,这…”

“这是周家的不义之财,本就该还之于民。”李默温声道,“以后若有难处,可来县衙寻我。”

林秀娘泪眼婆娑,深深一拜,这才离去。

陈实忧心忡忡地凑过来:“明府,您今日可是把周家得罪死了。那周昌定会报复,州府那边恐怕也会施压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李默看向堂外渐暗的天色,“所以,我们要快。”

“快?”

“快在周家报复之前,先让自已强大到他们不敢动。”李默眼中闪过一丝锐光,“陈主簿,明天开始,办三件事。”

“第一,张贴告示,招募乡勇。年纪十八到四十,身家清白,月给三百文,管吃住。名额…先招五十人。”

“第二,把我后院的炉子点起来,按我画的图,让工匠改造。再派人去西山,拉十车那种灰白色的石头回来。”

“第三,去海边,找几个老盐工,我有话问。”

陈实听得一愣一愣:“明府,这招募乡勇、开炉…都要钱啊。县库空得能跑老鼠…”

“钱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李默笑了笑,“对了,明天你去趟周家,传我的话。”

“什么话?”

“周福的案子,可大可小。若周家识相,把拖欠的其他工匠、农户的工钱欠债都结了,再捐五百石粮入县库,本官可酌情从轻。若不然…”李默顿了顿,“我就把他和海盗勾结的账,一并算算。”

陈实倒吸一口凉气:“您…您有证据?”

“现在没有。”李默笑容不变,“但周家不知道我没有。”

是夜,李默在油灯下,摊开龙溪县的地图。

他的目光,落在县城东南方那片蔚蓝的海*上。

那里有一个天然小港,如今荒废着,只有几条破渔船。

但在他眼中,那是未来的晒盐场、码头、通往海洋的起点。

他又看向西边的群山。铁矿、石灰石、木材…

最后,他的手指,点在更东方的海域。

那里,是一片巨大的、未标注的岛屿轮廓。

旁边用小字写着:流求。

**。

“一步一步来。”李默喃喃自语,“先解决周家,再搞钱,练兵,开荒…”

他摸了摸袖中的战术折刀,又摸了摸怀里那块温润的凤纹玉佩。

眼前闪过长孙皇后那张苍白的脸,还有那句“好自为之”。

两个月了。她…怎么样了?

那个可能存在的孩子…

李默甩甩头,强迫自已集中精神。

现在想这些没用。他必须先在这里站稳脚跟,活下去,强大起来。

强大到有一天,能坦然面对一切风雨,能保护想保护的人。

他吹灭油灯,和衣躺下。

窗外,海风呼啸,带着咸腥的气息。

这是大唐贞观七年,岭南道,龙溪县。

一个现代人,要在这里,写下自已的传奇。

而千里之外的长安,立政殿中,长孙皇后从噩梦中惊醒,冷汗浸湿了中衣。

梦中,是曲江池畔那双清亮的眼睛,是陛下震怒的脸,是…一个婴孩的啼哭。

她**小腹,那里依旧平坦,但御医昨日已确诊。

两个月身孕。

时间,正好对得上。

“娘娘?”守夜的宫女青鸾掌灯进来。

“没事。”长孙皇后声音沙哑,“倒杯水来。”

她喝下水,看着摇曳的烛火,眼神渐渐坚定。

这孩子,必须生下来。

但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他的生父是谁。

“青鸾。”

“奴婢在。”

“明日,传信给兄长,让他…寻个可靠的人,去岭南漳州,暗中照看一个人。不必打扰,只需确保他…平安。”

“是。不知那人名讳…”

长孙皇后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龙溪县令,李默,李慎之。”

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。

夜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