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坐保时捷卡宴,我却坐黄毛鬼火
其实我爸没死。
但在我心里他和死了没区别。
十五年前,他和我妈在**的邮轮上一见钟情,定了终身。婚后二人决定丁克,可妈妈却在三年后意外怀孕。
爸爸怕承担责任,火速和妈妈离婚,只身跑到了**定居。
如今,常常在华裔财富榜上看见他的名字。
可我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他。
“打一个。”
黄毛把手机举在我面前,狡猾得像只狐狸。
“我刚刚都听到了,**叫你找你亲爸要钱。”
我有些难堪,倔强地偏过头,“不打。”
“轮不到你做主!”
那个小妹突然生气了,一巴掌扇在我的左颊上。
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一瞬间,我感觉自己的脸部肿胀起来了,连带着耳朵发出鸣叫。
“小霞!”
黄毛有些不悦,“你**质干什么?”
小霞怒了怒嘴,蹲下身又哭了起来。
“哥,我三天没吃正经东西了,我饿。我想要钱,我想买吃的。”
此话一出,几个精神小伙都红了眼眶。
我沉默了。
我也饿过,我知道那滋味不好受。
于是我闭上眼,默默下定决心。再睁开眼,我主动接过电话,“我打。”
“但这个号码是境外的,可能贵一些。”
黄毛咬咬牙,“没事,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只要能给我这些兄弟姐妹讨口吃的。”
电话“嘟嘟”了两声后被接起。
我开门见山,“我是迟早早,郝丽和你的女儿,我被绑架了,需要十万。”
对面愣了半刻钟,才回了我一句“sorry,你是我哪个孩子?”
这次,换我懵了。
“你有很多孩子吗?”
妈妈说爸爸是个不折不扣的丁克**,他厌童,所以才宁可冒着被天下人唾骂的风险也要和妈妈离婚。
可现在看来,不是这个情况啊。
“是的,我在全球二十几个**捐过精,保守估计,五六十个孩子是有的,所以我不知道你是哪位?”
“对了,我在中国有前妻,韩国**西班牙也有过短婚史,不确定她们有没有偷生过我的孩子,所以**妈是哪个**的?”
我被气笑了。
“我妈***的郝丽,是一位艺术家。2009年,你们俩相识于**邮轮,结婚三年,她意外怀孕你抛弃了她。”
“哦,想起来了。”
男人漫不经心,似乎这是别人的故事一般。
“你不是在父母期待降生的,属于造孽,早点**了最好。居然还好意思跟我要钱?”
“年纪轻轻不学好,居然还编出什么绑架的谎言?你这种烂小孩,不配当我的孩子!”
我无奈地看向黄毛,“我尽力了。”
“不是,你也太惨了!”
黄毛竟然当着我的面,摸了一把眼泪。
刚刚打我的那个小妹此刻也慌了神,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块冰敷在了我的脸颊上,“对不起早早,我就是太饿了,没想那么多。”
我叹了一口气。
平静地劝他们:“看见了吧,你们绑我没用,要绑就绑白囡囡,她才是真正的富家千金。”
听到白囡囡的名字,他们都愣住了。
眼底闪过一丝诡异。
黄毛顿了顿,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你家的地址......就是白囡囡给我的。”
“她说......绑了你,不仅可以要到****钱,她也会给我们丰厚报酬,只要......你死了。”
我皱眉,有些不解,“你告诉我这些,是打算撕票了?”
黄毛摇摇头。
“你比我还可怜,我放你走。”
“我们也是爹不管娘不爱的,出来***就想着吃口饱饭,没想**。”
说罢,他给我松了绑。
看着一屋子眼巴巴、饿的骨瘦如柴的人,我心底闪过一计。
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尖刀,手起刀落,切下了自己的小指。
一瞬间,尖叫声四起,血溅了我一脸。
血光中,我朝他们微微一笑,“想不想以后都吃饱饭?”
“那就把这个指头,寄给我妈。”
我随手挑了个扎带,给自己带血的脱落的小指包了个蝴蝶结。
希望妈妈会喜欢这份真正的......艺术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