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起长信时

风起长信时

枕山听风吟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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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静姝,萧云渊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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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风起长信时》,讲述主角苏静姝萧云渊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枕山听风吟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暮春雨(1)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缠缠绵绵落了三日。,滴在檐下的青石板上,敲出细密而单调的声响。天色是那种化不开的灰,将整座宫殿笼在一片湿漉漉的阴郁里。墙角那株老桂树,叶子被洗得发亮,几朵残存的桂花在雨里打着旋儿,落在积水里,浮浮沉沉。,已经站了半个时辰。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,凉意顺着布料渗进来,她却似未察觉。指尖捻着半块早已凉透的桂...

精彩试读

宫宴(1)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天光放晴了几日。,青石板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水痕。那株老桂树被打落的残花,被宫人扫去,只余满树新绿,在春光里油油地亮着。,依旧如流水般平缓地过。,对镜梳妆,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青丝。早膳后,或临帖,或读书,或调一味新香。午后小憩片刻,起身打理庭院里那些花花草草。傍晚时分,她会站在廊下,看一会儿天边云霞,然后回屋,等那盏不会亮起的灯。,她却觉得这样也好。至少清净,至少不必像别的皇子妃那样,终日周旋于各宫之间,戴着面具说些言不由衷的话。,在暮春将尽时,被一道口谕打破了。,五十来岁的年纪,面容严肃,一双眼看人时带着惯有的审视。“皇后娘娘口谕,三日后御花园设宴,赏牡丹。诸位皇子、王妃皆需出席。”刘嬷嬷说着,目光在苏静姝身上扫了一圈,语气没什么变化,“七皇子妃身子若还爽利,便早些准备着。莫要误了时辰。”:“静姝领旨,谢母后关怀。”,青禾关上门,脸上是压不住的雀跃:“娘娘!皇后娘娘这是……这是想起您了?”,拿起未绣完的帕子,指尖拂过上面疏落的竹叶纹,淡声道:“不是想起我,是想起殿下。”。“殿下前些日子办了江南的差事,虽说未大肆封赏,可到底在父皇面前露了脸。”苏静姝声音很轻,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“这宫里的人,鼻子最灵。风吹草动,都瞒不过。皇后娘娘此番,是敲打,也是试探。那……咱们去还是不去?”青禾迟疑道。“去,自然要去。”苏静姝抬起眼,看向窗外明晃晃的天光,“不仅要去了,还要去得体体面面。”
这是她嫁入皇家三年,第一次正式在宫宴上露面。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,等着看这位“冷宫皇子妃”的笑话。她不能退,退了,便是给萧云渊丢脸,也坐实了那些“不受宠”、“无足轻重”的流言。
“去把我那件藕荷色宫装找出来,”她吩咐青禾,“再开妆匣,看看配什么首饰妥当。”
青禾应声去了,很快捧了衣裳和妆匣来。
藕荷色宫装是去年尚衣局送来的料子,她亲手裁的。颜色清雅,不扎眼,也不会过于素净失了身份。首饰她挑了一支珍珠步摇,一对白玉耳珰,腕上套一只羊脂玉镯,都是嫁妆里的东西,成色极好,却也不过分张扬。
“就这样罢。”她对着铜镜比了比,觉得妥当。
青禾却有些犹豫:“娘娘,会不会……太素了些?听说三皇子妃、四皇子妃她们,赴宴时都打扮得极隆重,满头珠翠的。”
“隆重是她们的,素净是我的。”苏静姝将步摇簪入发间,镜中女子眉目温婉,气质沉静,“今日这宴,本就不是去争奇斗艳的。得体,不出错,便是最好。”
青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主仆二人正说着话,外间忽然传来脚步声,停在门外。
“娘娘,”是小宫女的声音,“殿下……殿下往这边来了。”
苏静姝一怔,下意识站起身。萧云渊?他来偏殿做什么?
自她嫁入长信宫,三年了,他踏足偏殿的次数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且都是有事吩咐,从不久留。
她定了定神,理了理衣襟,走到门边。
萧云渊已至廊下。今**换了身靛青色常服,衬得肤色冷白,眉眼间依旧带着惯有的疏离。他手里拿着个锦盒,不大,用暗纹绸布包着。
“殿下。”苏静姝敛衽行礼。
萧云渊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,很快移开,将锦盒递过来:“明日宫宴,戴上这个。”
苏静姝接过,锦盒触手微凉。她打开,里面是一支簪子。
赤金点翠凤凰簪,凤凰展翅,羽翼以细如发丝的金丝累成,点缀翠羽,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。凤凰口中衔着一颗东珠,有莲子大小,**莹润,一看便非凡品。
苏静姝认得这簪子。这是萧云渊生母陈妃的遗物。陈妃去得早,留下东西不多,这支簪子,是当年她封妃时,先帝所赐,意义非凡。
“殿下,这太贵重了,静姝不敢……”她合上锦盒,想要递还。
“让你戴,你便戴。”萧云渊打断她,语气没什么起伏,“明日宫宴,人多眼杂。你是本宫的皇子妃,该有的体面,不能少。”
苏静姝抬眸看他。
他还是那副冷淡模样,可这话里,却藏着不易察觉的……维护?
是丁。明日那场合,她若穿戴过于寒酸,丢的是他萧云渊的脸。这支簪子,是陈妃遗物,也是他皇子身份的一种宣示——再不受宠,他也是天家血脉,他的正妃,配得上最好的东西。
“是,静姝明白了。”她垂下眼,将锦盒握紧,“谢殿下。”
萧云渊又看了她一眼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道:“明日巳时出发,莫迟了。”
说完,转身便走。
“殿下。”苏静姝忽然开口。
萧云渊脚步一顿,回身。
“殿下明日……可会与静姝同往?”她问得小心翼翼,声音很轻。
萧云渊沉默片刻,道:“本宫从衙门直接过去,你自己去便是。”
意料之中的答案。苏静姝心里那点莫名的期待,悄然熄灭。她依旧温顺地低下头:“是。”
他转身离开,背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青禾凑过来,看着她手里的锦盒,小声道:“娘娘,殿下他……还是关心您的吧?这簪子多好看啊!”
苏静姝抚过锦盒冰凉的缎面,没有说话。
关心吗?或许吧。只是这关心,有多少是出于利益权衡,有多少是出于……别的,她分不清,也不敢深想。
她将锦盒递给青禾:“收好,明日戴这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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