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容皇后连杀五子，绝嗣皇帝悔疯了

松了一口气。他大概是觉得，这一次和前四次一样，只要他许下虚无缥缈的晋升、赐下流流水般的珠宝，我这个卑微的庶女就会继续做他繁衍子嗣的工具。
“朕给你进位分，封你为皇贵妃。沈家那边，你那个不成器的哥哥，朕也提拔他做御林军统领。”萧逸衡越说越顺口，仿佛那个死去的孩子只是一块垫脚石，“等过些日子，朕再多去你那里，咱们还会有孩子的。”
多去我那里？再去我那里，然后再生出一个孩子，让谢落继续杀吗？
我盯着头顶的帐幔，那是极好的苏绣，绣的是富贵牡丹。谢落最讨厌牡丹，她说牡丹俗气，她只爱那雪中寒梅，清冷孤高。所以，即便她手上沾满了五个亲外甥的血，萧逸衡依然觉得她是那个在北境战场上，骑着白马、英姿飒爽的白月光。
“谢过皇上隆恩。”我转过头，甚至对他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。
萧逸衡愣了一下。他大概没想到，前几次那个哭得肝肠寸断、跪在雪地里求他做主的女人，这次会如此痛快。
“你……不怪落儿了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“皇后娘娘也是为了大魏，为了皇上。臣妾能为娘娘分忧，那是臣妾的福分。”我说出这话时，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，被我生生咽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，寝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坤宁宫的掌事姑姑青禾扑通一声跪在门外，声音里带着惊恐的颤抖：“皇上！皇上快去看看娘娘吧！娘娘她……她又犯了癔症了！”
萧逸衡猛地站起身，动作之快，带起了一阵冷风。
“怎么回事？不是已经用了安神药吗？”
青禾带着哭腔喊道：“没用！全都没用！娘娘梦见……梦见那五位小皇子，他们全身是血，正围着娘娘要奶吃。娘娘哭个不停，怎么都叫不醒，这会儿正拿着剪子要往自己心口扎呢！”
我听着门外的动静，缓缓地坐直了身体，披散的长发遮住了我的半张脸，在烛火下显得阴森可怖。
萧逸衡的脸色瞬间惨白。他回头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里充满了愧疚、心虚，还有一丝对未知的恐惧。但他最后还是没有回头，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。
“叫不醒便不叫！太医呢？朕让你们看着她，你们这群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