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爷我就下个山,怎么成风水大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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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道一,混元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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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名:《道爷我就下个山,怎么成风水大师了?》本书主角有秦道一混元宗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何以安天下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道士下山冬月十日,金山,真武观。宜:出行,祭祀。忌:开市,动土。云雾环绕在狮子峰的上头,宛如一道天然的屏障,隔绝了外界的邪,淫,乱。清晨的一缕阳光划过真武观的其中一栋残破的楼角,将古观中的沉滞的空气焕然一新。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道士正在练功台上慢悠悠地打着太极拳,他目光沉稳深邃,一招一式虽然缓慢,却刚劲有力。而练功台旁边的小亭子中,一名年轻的道士正叼着根狗尾巴草,背靠在柱子上晒着阳光。年轻道士的面貌...
精彩试读
道士下山
冬月十日,金山,真武观。
宜:出行,祭祀。忌:开市,动土。
云雾环绕在狮子峰的上头,宛如一道天然的屏障,隔绝了外界的邪,淫,乱。
清晨的一缕阳光划过真武观的其中一栋残破的楼角,将古观中的沉滞的空气焕然一新。
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道士正在练功台上慢悠悠地打着太极拳,他目光沉稳深邃,一招一式虽然缓慢,却刚劲有力。
而练功台旁边的小亭子中,一名年轻的道士正叼着根狗尾巴草,背靠在柱子上晒着阳光。
年轻道士的面貌一般,年龄约莫二十有五,蓄着一头长发,厚厚的蓝色道袍衬的身形微微臃肿,脸庞却白皙清爽,棱角分明,眼中透着一丝慵懒与不羁。
一阵急促地脚步声打破了这清晨的宁静,
“师父,大事!咱成了余孽了!”
“道儒,你披头散发,慌慌张张,像什么样子?”中年道士语气中略带责备地说道。
王道儒匆忙刹住了脚步,将手机的屏幕面朝他,急声道:
“哎呀,师父,你别再这么稳了!也不知道网上哪个瘪犊子玩意说咱真武观的道士都是假的,还说咱混元宗几十年前就不存在了。
咱这儿的宗协也不知道抽得哪门子疯,发了通告,要把咱道观给除名,改为寺院!这不妥妥的要把咱们给赶出去吗?”
李崇相闻言,顿时止住了手上的动作。
而那个在一边晒着太阳的年轻道士猛地坐直了身子,狗尾巴草从嘴角掉了下来,
“吹**呢?”
王道儒将手机朝他那移了过去,道:
“要我说,肯定是因为咱不愿意让景区接手管理道观,他们肆意报复的!”
秦道一走过去搭眼一看,双眉拧成了八字,
“这不搞笑的吗?真武观自明朝以来就是咱混元宗的祖庭,就因为网上的谣言说咱混元宗被灭了门,就要改成寺院?”
“道儒,事情没有查明之前,你先不要妄下定论。”李崇相此刻也是眉头紧锁,语气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怒气。
秦道一半开玩笑地说道:
“诶,师父,山下那太平宫的管事不是跟景区那帮领导挺好的吗?要不您去求求情,给咱道观弄个景区的编制?这样的话咱师徒几人不仅不用被赶出去,连道观的维修都不用发愁了。”
秦道一话音刚落,一个大鞋底子就抽到了自己的脑袋上。
“混账!猪狗不如的话你也说的出口,给我滚到大殿里去跪香!”李崇相一脸怒意看着秦道一呵斥道。
秦道一揉了揉脑袋,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拱了拱手就转身朝前院快步走去,不一会就没了身影。
“师父,您消消气,道一也是为了咱们着想。”王道儒说道。
李崇相走下练功台,将鞋穿到脚上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
“他着想个屁!那太平宫的观主跟着景区这些年骗了多少财?一根工业香卖特么八十八。咱真武观为什么宁愿自力更生也不让景区接手管理,就是不想让祖师的传承成为敛财的工具!”
李崇相说到这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接着说道:
“况且,那太平宫的观主便是宗协的副会长,咱真武观申请成为正式的道家场所这么多次,迟迟没有批下来,我估计那王八羔子心里早憋着坏了。”
“嗯......”
“我去后山找一趟你们太师爷,你去看看道一。”
真武殿。
秦道一看着手中燃了才不到一半的香,欲哭无泪。
他自己都数不清今年跪了多少次的香,被香灰烫了多少次的手。
罪魁祸首无一例外,全是他那张没有把门的嘴和懒散的性子。
......
夜深,一弯明月划过狮子峰的后山腰,给浓密的树梢增添了几分张牙舞爪的色彩。
秦道一坐在断崖上,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山渊,一股莫名的惆怅感涌上了心头。
忽然,他感觉身后多了一道气息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只温热的手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
“小道一,这么晚了,一个人坐在这里想什么呢?”
秦道一扭头看到来人正是隐居在后山修行的太师爷,忙挤出一丝微笑,
“太师爷,您怎么来了?”
老道慈蔼的笑了笑,说道:
“你师父下午来找过我一趟,事情我也都知道了。”
秦道一将叼着的狗尾巴草拿在了手中,沉声道:
“太师爷,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。”
老道会心一笑,顺势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,问道:
“小道一,我们混元宗以何为根本?”
“道法自然。”秦道一答道。
老道又笑了笑,道:
“何为道法自然?”
秦道一目光中带着询问,道:
“不能过多的去干预事情,顺应其自然发展,就像剧本一样,有始有终。”
“非也。自然是一种虚无的境界,而人则是境界的决定者。道是一个大的课题。法是载体,用于传承。而人则是接受传承的人,也是决定传承的人。顺应自然,说到底,还是顺应人,人是它的外现力量。”
老道再次笑了笑,接着说道,
“混元宗有着几百年的历史啊,百年前,它的名字凡修道之士无人不知。如今,只是因为一些人的决定,导致它丢失了一些东西,衰落了而已。”
老道说到这里,突然止住了话语,看向秦道一,双眼眯成了一条线,
“盛极必衰,这是发展的规律,可又能否有人使它衰而又盛啊?”
秦道一闻言,没有说话,他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回应,他听出了太师爷口中的意思,想将振兴门派的希望寄托于自己身上,但他深知,自己只不过是万千尘埃中的一粒,他不敢去接下这个因果担子。
“明天你下一趟山,去昆山找你何师叔将祖师印带回来。自古以来,每个门派的祖师印皆代代相传,印在则宗存。”老道轻轻拍了拍秦道一的肩膀,随后踏步而去。
秦道一听到太师爷的话,思绪一下子便明了了,只要祖师印还在祖庭,便足以证明混元宗的法脉没有失传,宗协也就没有理由将真武观除名改为寺院。
次日,早饭过后。
“师父,太师爷昨晚来找我,让我去昆山找何师叔拿祖师印。”
“昆山?从这儿到东平得好几百公里吧,你咋去?”王道儒问道。
“我下了山去火车站看看再说吧。”秦道一说道。
“我吃好了,你们慢慢吃。”李崇相沉声道。
待李崇相走后,秦道一弱弱地问道:“师兄,师父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”
王道儒摇了摇头,道:“没有,你别多想,早去早回,就当这是次云游了。”
......
“灼灼耐冬花,孤芳自高洁。”漫步在山间小道的秦道一,望着不远处的一撮耐冬花喃喃自语道。
冬季将临,山上能欣赏到的也唯有耐冬。
耐冬,因“可耐严冬,凌寒开花”的特性而开花。
往深了想想,冬季百花凋零,能绽放的花少之又少,耐冬不单单耐得住寒冷,更是耐住了漫长的时间等待,在冬天绽放出独属于自己的魅力。
而秦道一一直坚信一点,每个人皆有可贵的特点,时机一到,必将能绽放出独属于自己的光辉。
他顺着山路下到了售检票站。
“你好,凭票出站。”一名看起来颇为年轻的女检票员将秦道一拦了下来,说道。
秦道一看着横在自己身前的女生,眉头微皱,她印堂发黑,且掺着一丝青。
在面相学中,印堂本为命宫,宜明润忌暗黑。
黑中夹青,乃是阴煞裹寒之象,显于印堂,乃是家中亡魂邪气外泄所致。
“你家里最近是不是有人去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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