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杀妻案,我杨应龙让大明崩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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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应龙,田雌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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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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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开局杀妻案,我杨应龙让大明崩了》是大神“木金宇”的代表作,杨应龙田雌凤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血刀:这梦太真实了。,丝丝钻进鼻腔。身下是硬得硌人的雕花木榻,身上盖着沉甸甸的锦被。。,却发现右手异常沉重。烛火摇曳中,一柄刀横在胸前。刀身长约二尺,刀刃上黏稠的液体正缓缓滴落,在月白色丝绸被面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。。,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青砖地上。他低头看自已的手——宽大、骨节分明、虎口处有厚茧,右手掌根还有一道陈年的刀疤。这不是那双在键盘上敲了十年论文的手。。万历十五年。丁亥年。公元1587年。杨...
精彩试读
“让他出来见我。”杨应龙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,然后门被完全拉开。。他穿着白色寝衣,外面胡乱披了件青色长衫,头发散乱,眼睛红肿,显然哭过。看到杨应龙手中的刀,他的脸色更加苍白,但咬着牙没有后退。,身材已经和父亲差不多高,眉眼间有张氏的影子。“父亲。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,“母亲她……***通敌。”杨应龙打断他,将血刀举到两人之间,“这是凶器。但她不是死于我手——她是事败自尽。我昨夜察觉有异,赶来时已迟。自尽?”杨朝栋的声音在颤抖,“母亲怎么会……通敌?和谁?四川巡抚王继光。”杨应龙从怀中取出那封信,“约定明年春耕,引川兵入播,颠覆杨氏,改土归流。信在这里,你自已看。”
杨朝栋接过信,手抖得几乎拿不住。他借着门内的灯光快速浏览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这、这确实是母亲的笔迹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杨应龙说,“但事实如此。张氏一族近年来不断渗透播州政务,截留盐税,安插亲信,你以为是为了什么?就是为了这一天。”
他向前一步,逼视着儿子:“朝栋,你是杨氏的嫡长子。现在有人要灭我杨氏满门,夺我播州基业。你告诉我,你该站在哪边?”
杨朝栋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。
“少爷!”院墙外突然传来喊声,“少爷别信他!夫人是昨夜被他叫去东厢房,再没回来!老奴亲眼看见他提着刀进去的!”
杨朝栋猛地抬头,眼中重新燃起怒火。
身后的田雌凤却先一步说话了。
“李老四。”她的声音平静,却让墙外的老仆瞬间噤声,“你说昨夜看见主公提刀进东厢房,是何时?”
“戌、戌时三刻!”
“戌时三刻,你在何处?”
“我、我在西厢廊下当值!”
“西厢到东厢,要穿过整个衙署正堂,夜间有六处岗哨。”田雌凤缓缓说,“昨夜戌时三刻,正堂正在搬运明日祭祖的礼器,十二名亲兵值守。你可曾向他们通报,说要前往东厢?”
老仆噎住了。
“还是说,”田雌凤向前一步,“你根本不在西厢,而是早就藏在东厢附近,等着看这场戏?”
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”老仆慌了起来,“我是夫人的陪嫁,怎么会害夫人!”
“正因为是陪嫁,才更容易被收买。”田雌凤转向杨朝栋,“少爷,你仔细想想。夫人若真与主公有深仇大恨,为何要在自已房中备好毒酒?又为何要在书案上摊开《列女传》,还在其中夹了这封足以**的密信?这像是临时起意的争吵**,还是精心布置的栽赃陷害?”
杨朝栋愣住了。
“下毒的人想让主公在狂怒中杀妻,然后毒发身亡。”田雌凤继续说,“这样一来,少爷你年幼,张氏一族便可趁机掌控播州。只可惜,主公福大命大,毒酒未能致命,反而让这阴谋败露。”
她每说一句,杨朝栋的脸色就变一分。
“是谁……”他嘶哑地问,“是谁要这样害我父母?”
“这就要问张时照了。”杨应龙接口,“他现在人在何处?”
院墙外一片寂静。那个老仆不知何时已经溜走了。
杨朝栋看着父亲,又看看田雌凤,最后目光落回手中的信上。良久,他深吸一口气,躬身道:“父亲,孩儿……愿助父亲查明真相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艰难,但终究说了出来。
杨应龙心中松了口气。嫡长子的暂时合作,至少能稳住一部分张氏旧族。
“好。”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“你现在就去集合你院中所有仆役,清查是否有外人混入。记住,动静要大,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查。”
这是给杨朝栋一个台阶,也是给潜在的**施压。
杨朝栋点头,转身回了院子。
杨应龙和田雌凤对视一眼,转身离开。走出十几步后,田雌凤低声说:“他不会全信,但暂时够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杨应龙说,“你的兵什么时候到?”
正说着,衙署外突然传来号角声——三长两短,正是白泥田氏的联络信号。
紧接着,急促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。何恩气喘吁吁地跑过来:“宣慰使!囤外来了大队人马,打着田氏的旗号,已经到第一道寨门了!”
“放他们进来。”杨应龙说,“传令所有亲兵:田氏土兵是友军,不得冲突。”
“是!”
何恩匆匆跑去传令。杨应龙转向田雌凤:“接下来该做什么?”
“清洗。”田雌凤吐出两个字,眼神冰冷,“张氏带来的两百亲兵,全部缴械,集中看管。张氏院中所有仆役,逐一审讯。还有——张时照必须找到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晨光终于刺破了东方的云层,第一缕阳光照在海龙囤的城墙上。这座修建于唐朝的土司城堡,在晨曦中显出雄浑的轮廓。
杨应龙站在衙署的最高处,俯瞰着自已的领地。
他手中还提着那柄血刀。刀身上的血迹在阳光下变成了深褐色。
山下,白泥田氏的土兵已经进入第一道寨门。带队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,身材魁梧,见到田雌凤后单膝跪地:
“田一鹏率白泥土兵五百,听候调遣!”
田雌凤抬手:“起来。一鹏,你带三百人控制衙署四门,两百人**张氏院落及周边。记住,只控制,不**。”
“是!”
汉子起身,迅速带队离开。
杨应龙看着这一幕,忽然问:“找到张时照后,你打算怎么做?”
田雌凤看向东方。太阳已经完全升起,金色的阳光洒满群山。
“那要看主公想怎么做。”她说,“若想安抚明廷,可以将他交给四川。若想与明廷彻底决裂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。
杨应龙低头,看着手中的“破夷”。刀身上的血已经干透。
他想起历史上杨应龙的结局——万历二十八年,海龙囤大火,**而亡。
那把火,烧掉的不仅是一个人,还有一个延续了七百年的土司**。
而现在,他握着这柄刀,站在大火燃起的十三年前。
“找到他。”他最终说,“然后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有些血,一旦沾上,就再也洗不掉了。
但或许,可以用更多的血,来覆盖它。
晨风中,他握紧了刀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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