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家不想听

哀家不想听

美人娘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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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栖见,方锦羡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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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哀家不想听》,主角分别是虞栖见方锦羡,作者“美人娘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回家上吊都没时间的社畜虞栖见终于猝死在PPT面前。再睁眼时,躺在柔软古香的大床上,檀香袅袅,帐幔外传来压抑的啜泣声,有人细声说:“娘娘节哀。”......她向贴身婢女装失忆得知现状:二十岁,刚死了皇帝老公开始守寡,有一个八岁的便宜儿子新登基。挺好,提前退休,养老金管够。“真行。”虞栖见在心里给自己鼓掌,“上辈子卷到死,这辈子直接退休养老。”不用面对傻蛋领导和话都说不清的甲方,不用再因连夜改五版方案...

精彩试读




回家上吊都没时间的社畜虞栖见终于猝死在PPT面前。

再睁眼时,躺在柔软古香的大床上,檀香袅袅,帐幔外传来压抑的啜泣声,有人细声说:“娘娘节哀。”

......

她向贴身婢女装失忆得知现状:二十岁,刚死了皇帝老公开始守寡,有一个八岁的便宜儿子新**。

挺好,提前退休,养老金管够。

“真行。”虞栖见在心里给自己鼓掌,“上辈子卷到死,这辈子直接退休养老。”

不用面对傻蛋领导和话都说不清的甲方,不用再因连夜改五版方案最后却用回第一版的苦笑,不用每天都想从二十六楼走窗外直达水泥地。

几乎要笑出声。

...

长宁宫的日子确实很养人。

虞栖见严格执行三不**:不起早、不操心、不多事。

每天睡到日上三竿,御膳房变着花样送来珍馐,下午听曲儿,晚上看话本,体重在穿越第五天就涨了两斤。

直到她的母族虞家坐不住了。

“娘娘,您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”

太傅虞弘第三次闯进长宁宫时,虞栖见正在试吃新研制的酥皮奶糕。

她好心递了一块过去:“大伯,尝尝吗。”

“您还吃得下!”虞弘压低声音,额角青筋直跳,“朝中已有七份奏请垂帘听政的折子,全被司礼监压下了,方锦羡那阉人是要架空您,架空虞家!”

“哦。”虞栖见拿回来咬了一口,满足地眯起眼,很是不以为然,“那就不垂帘呗,我坐着也腰疼。”

“你.......”虞弘脸色发青,苦口婆心道,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先帝遗诏分明写着太后与司礼监掌印一同辅政,如今却被他独自把持批红**,连虞家的折子都递不到御前,长此以往,虞家必败!”

殿内静了片刻。

虞栖见眨巴眨巴眼,随之低落地垂下头:“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,可是大伯.......我怕。”

“怕什么?有虞家给你撑腰。”

“我一介女流,又年纪轻,那些大臣没有一个把我放在眼里......”虞栖见心里门儿清,装得颤颤巍巍,“而且掌印他好凶哦,上次我去御花园,他看我一眼,我腿都软了。”

方锦羡的眼神像猫科动物,偶尔凶。

虞栖见腿软是因为那天她爬树摘杏子,差点摔下来,他刚好路过,面无表情地在下头站了会儿。

大概是考虑要不要接住她,或者等她摔死直接拖去埋了。

“没出息!”虞弘痛心疾首,“你可是太后,拿出点气势来。”

虞栖见把脸埋在左手臂弯里,肩膀开始一抽一抽。

“呜呜,大伯骂我,我知道我没用,可是我真的好怕嘛,那些大臣都好凶,掌印也好凶,我晚上都做噩梦.......”

她哭得情真意切,眼泪没几滴,但鼻涕泡快出来了。

虞弘僵在原地,大概没见过这么扶不上墙的阿斗。

盯着她看了半晌,最终长叹一声,拂袖离去。

脚步声消失在殿外,虞栖见立刻收住眼泪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里面是她**的热奶茶。

啊,好奶。

“演得不错。”一个声音从殿门口响起。

颀长身影逆着门外惨淡的天光,踏入殿内。

他的脚步很轻,带着影子滑过地面,直到停在离凤榻十步之遥的地方,才让虞栖见看清他的脸。

玄衣用绯色玉带系在腰间,衣领袖口和袍角是殷红色。

二十八岁长着十八岁的脸,很年轻,皮肤白得过分,眼睛细长,眼下有淡淡的青影,是一张好看但毫无血色的脸。

眼尾微微下垂,看人时总带着三分倦意,像没睡醒。

他走到女子面前,停下,身量很高,投下的影子将她整个罩住。

虞栖见一时没有给出反应。

方锦羡抬手,从窗边捡起一片杏树叶。

“御花园东角那棵老杏树,最近总有野猫窜上去偷果子。”

虞栖见:“.......”

她就心血来潮去了一次,还被他看见了,这会儿阴阳怪气,或许当真有野猫吧。

方锦羡捻着树叶,语气平淡:“野猫狡猾,白天睡觉,晚上出没,娘娘说,这野猫,该怎么处置?”

虞栖见满脸无辜:“掌印,猫猫那么可爱,为什么要处置?它可能只是饿了,要不......每天让人在树下放条小鱼干?”

方锦羡盯着她,那双眼睛深得像一汪潭水。

盯了很久。

久到虞栖见以为他想把她当野猫抓起来剥皮的时候,他轻笑了一声。

“娘娘,明天开始,陛下辰时三刻在文华殿读书。”

“哦哦,好,我一定督促陛下早起.......”

“您也去。”

“......啊?”

“您不是说,怕大臣,怕掌印,怕做噩梦吗?”

方锦羡侧过头,半张脸映在午后斜阳里,轮廓被镀上一层浅金,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意似乎淡了些。

“那就来学点东西,学明白了,才不会怕。”

说完,他离开。

“对了。”走到一半,他没回头地说,“那棵杏树,臣已命人砍了。”

“.......”

“免得再有野猫爬上去,摔断脖子。”

脚步声彻底消失。

虞栖见一个人看着那片被他放回窗台的树叶发呆。

搞什么,强制安排到到工位?不上班就得上学?!

虞栖见叹了口气。

虞家野心太大,从下大棋把女儿送上后位,到满世界培养自己人,不是篡位就是要做实权外戚。

就算不躺平,她也不赞成篡位这个项目,风险太大。

方锦羡,对虞家的态度不明,按常理说,他肯定不希望虞家与他分庭抗礼,但也可能需要一个明面上的傀儡,除了小皇帝就剩太后最合适,毕竟他的身份必须依附皇权。

且再观望观望。

如果能躺平,当傀儡也不是不能考虑......

虞栖见有些不放心的是,她左眼角有一粒泪痣。

旁敲侧击问过贴身婢女霜兰,自己有何不同,她只道出这一点与原主不一样的地方。

熟悉的身体让她确定自己是身穿,那原主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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