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开花落盼相守

花开花落盼相守

愿月安好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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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嫣,欧阳茹 主角
fanqie 来源

都市小说《花开花落盼相守》是作者“愿月安好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欧阳嫣欧阳茹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,是生命渐熄的悲鸣。,脸上仍能清晰感受到火焰掠过的余温。浑身伤口淋漓,鲜血几乎浸透破碎的衣料,唯独一丝顽强的意志,仍吊着这具残躯微弱地喘息。,滚烫,却浸满仇恨。,母亲与幼弟遭贼人残害,而今,一场大火又吞噬了欧阳家仅存的一切。??。,尽是疮痍。巨大的梁柱在烈火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轰然倒塌,溅起万千流火。火星如垂死的萤虫,在灼热的空气中癫狂飞舞,又缓缓坠落,覆上焦土与碎裂的琉璃瓦。昔日雕梁画栋的亭台...

精彩试读

。,欧阳嫣身上的伤已大致愈合,唯独右颊上那片疤痕依旧虬结狰狞,如枯树皱皮,醒目刺眼。欧阳茹“好心”为她买来一幅白色面纱,轻轻覆于脸上。,只是所需药材极其昂贵。。何况,她心底深处并不愿见这张脸恢复如初。年仅八岁的欧阳嫣,眉目间已能窥见日后倾城之姿,若真治好了,将来必成祸患。,恰也合了欧阳嫣的意。,过早显露美貌无异于怀璧其罪。面纱之下,反能暂得喘息。,欧阳茹便带她来到了京城最大的钱庄——常氏钱庄。,皆寄存于此。
这也正是欧阳茹留下欧阳嫣性命的关键缘由:她要欧阳氏全部的家产。

然而钱庄铁规,唯有嫡系血亲,凭血脉印记方可支取。那枚象征欧阳家嫡系身份的铃兰花纹,如今恐怕只存于欧阳嫣身上。

望见钱庄匾额那一刻,欧阳嫣已洞悉欧阳茹的盘算。

可她怎能将家业拱手让与这狼子野心的旁系远亲?

焦灼之间,脑海竟一片空白。无奈,她只得暂敛锋芒,走一步看一步。

刚踏入钱庄,欧阳嫣便瑟缩着躲到欧阳茹身后,小手紧紧攥住对方衣袖,身子微微发颤。

“姐姐……我们来这儿做什么呀?”

欧阳茹眼中掠过一丝不耐,却迅即被柔色掩盖。她牵起欧阳嫣走到人少的角落,蹲下身,语气温和如常:“欧阳夫人从前留了一笔财产给我们,是往后度日的倚靠。”

“姐姐那份先前已取出捐与城中灾民了,如今我们得将小嫣那份取出来,作南下的盘缠。”她微微一笑,指尖轻抚欧阳嫣面纱边缘,“小嫣从前总说想去江南看看,如今,姐姐便能带你去了。”

话音稍顿,她目光渐深,似温存似试探:“小嫣……可还记得该怎么取?”

字字轻柔,却步步紧逼。

欧阳嫣愧疚垂首,声如蚊蚋:“姐姐,对不起……我好像全忘了。连有没有这回事……都记不清了。”

心中却冷嗤:母亲即便散财乞丐,也绝不会施与你这蛇蝎之人!

“无妨,姐姐教你便是。”欧阳茹笑意盈盈,似真似慰。

“可是姐姐,我饿了。”欧阳嫣抬眸望她,眼神怯怯。

欧阳茹轻抚她发顶,柔声哄道:“取完银钱,姐姐便带小嫣去吃早膳,可好?”

至此,欧阳嫣知再无推脱余地。

“好……那姐姐教我。取完便去吃。”

“小嫣真乖。”欧阳茹含笑应声,手已利落拂开欧阳嫣右袖。

一株水蓝色铃兰静静绽于臂上,花瓣垂落,姿态娴静,宛若永远这般乖巧顺从。

“很简单,小嫣只需将此纹示与掌柜便可。”

欧阳嫣心不在焉地点点头,脑中仍飞快思忖对策。

就在此时,余光忽瞥见一道熟悉身影。

刹那间,计上心头。

欧阳茹已牵她行至柜台前。今日当值的掌柜张行知抬眼看来,神色平和。

欧阳茹将欧阳嫣的衣袖轻轻捋高,露出那枚湛蓝印记,压低嗓音道:“掌柜,我们来取寄存之银。”

张行知目光不动声色扫过一旁垂首抠弄桌沿的欧阳嫣,心中已有计较。

“二位请随我上楼详谈。”他抬手引路,步履沉稳。

雅室清静,张行知斟茶两盏,掌心微抬:“请用。”

“多谢。”欧阳茹口中称谢,却未碰茶盏,只追问道:“贵庄规矩我略知一二。凭证既验,此时应可提银了罢?”

张行知不疾不徐,将她面前茶盏又推近半寸:“小姐莫急。按流程,鄙人尚需了解些细况。”

“我的‘过验帖’三日前便已送至。”欧阳茹蹙眉。

闻言,张行知忆起那张加盖了丞相李铮印鉴的帖子。

常氏钱庄确有旧例:身份特殊者,需得三品以上官员印鉴为凭。而这自称欧阳氏亲眷的女子,所持竟是当朝丞相之章。

欧阳氏满门湮灭才不过一月……其间关联,令人暗生寒意。

他心神微凛,垂首欲自斟茶水平复心绪,却恰见一旁欧阳嫣正垂眸玩手——

女孩先是双掌并拢展开,继而左手握拳,右手比“二”,随后蜷起中指,独留食指微翘。

孩童嬉戏般的动作,却令张行知蓦然一震。

旧忆如潮涌来。

那是四年前,他还仅是钱庄一名账房先生。彼时欧阳寂曜携四岁的欧阳嫣前来存银,将女儿留于大厅,自随掌柜上楼。

恰好这时张行知挟算盘而入,那小女娃一见,眼便亮了。

侍卫遂请他来“教小姐学算盘”。初时他只道贵胄千金一时兴起,未料这孩子当真聪颖。兴致所至,他讲起“逐月取银”之法,小欧阳嫣听罢,仰脸脆生生道:“先生,您看我懂的对不对。”

她伸出两只**手,张开:“这是我存的所有银子。”

左手收起,右手比“二”:“第一个月,我取两成。”

中指蜷回,余食指独立:“之后每年,再取余下一成。”

“这便叫‘逐月取银’,对吗?”

张行知当时又惊又喜,连连称是。法子虽简单,但四岁稚儿听一遍即能复述明理,实属难得。

……原来如此。

张行知搁下茶盏,面露难色:“小姐见谅,非是鄙人有意拖延。只是数额颇巨,钱庄一时难以全数提现。加之……”他话音稍顿,目光谨慎扫过欧阳茹,“欧阳府上月突遭大火,阖府上下……唉,此事牵连甚广,钱庄亦不得不更为审慎。”

欧阳茹虽早知此事常被人议,但当面被这般提及,心头仍是一慌。她强作镇定,指尖却已微微发凉。

而面纱之下,欧阳嫣低垂的眼中,极轻地掠过一丝光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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