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莲花开箱

黑莲花开箱

宋兮柔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1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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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微,沈衔珠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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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黑莲花开箱》,主角分别是沈知微沈衔珠,作者“宋兮柔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冰湖异变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腊月十七,子时三刻。丞相府后花园,冰湖。,红得像要滴血。,是雪。,可这雪落在冰湖上,竟凝而不化,片片相叠,在湖面堆出一座三尺高的雪塔。塔尖直指血月,仿佛在接引什么。,看到的就是这个。,身下是裂开的冰缝,湖水浸透棉衣,刺骨的冷正一寸寸蚕食体温。原身的记忆涌入——被嫡姐推下冰湖,溺亡,然后她来了。,成了古代濒...

精彩试读

蠢毒搅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腊月十八,寅时初刻。丞相府,清霜院。。。,从后花园飞到前院,从丫鬟婆子的嘴里钻进主子们的耳朵。据说三小姐被妖怪附了身,据说先皇后的凤仪宫显了灵,据说大夫人(柳衔蝉)回去就发了高热,嘴里念叨着"火""双生""我亲眼看着的"……,已经跪了两个时辰。,但她一动不动,肩膀微微颤抖,像只受惊的雀儿。——这是原身的姿态,她学得很像。:"演技不错。""闭嘴。"沈知微在脑中回,"我在数脚步声。",第三根柱子后,有两个人的呼吸——是沈清清派来看她的。,有一个轻浅的脚步,带着珠光宝气的响动——是那个人来了。"三妹妹!",伴随着珍珠步摇的乱响。,鲛绡衣在晨曦中泛着诡异的青,眉心朱砂痣艳如滴血。她身后只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丫鬟——阿蠢,人如其名,正努力追赶自家小姐。"三妹妹,你、你怎么跪在这儿!"沈衔珠扑过来,鲛绡衣的袖子扫过沈知微的脸,带着过浓的脂粉香,"姐姐听说你昨夜受了惊,特意来看你!"
她特意提高了音量,让清霜院里的人听见。
沈知微低着头,眼眶说红就红:"二姐姐……我、我不敢进去……大姐姐她……"
"沈清清又欺负你?"沈衔珠眼睛一亮,像是找到了表现的机会,"别怕!姐姐给你做主!"
她完全忘了自己也是来"欺负"的。
阿蠢在后面小声提醒:"小姐,您、您不是来送……"
"送什么?"沈衔珠瞪她。
"送……"阿蠢看了看沈知微,又看了看自家小姐手里的青瓷小瓶,不敢说了。
沈知微捕捉到了。
那瓶子,在沈衔珠的袖中露出半截,瓶身上贴着"胭脂水粉"的标签。
但阿凰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。
"有毒。"阿凰在脑中说,"鹤顶红,混了曼陀罗。"
沈知微没有抬头,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了:"二姐姐……我冷……"
"冷?"沈衔珠眼睛发亮,"姐姐带了好东西给你!"
她掏出青瓷瓶,献宝似的递到沈知微面前:"这是西域进贡的暖肌膏,涂在身上就不冷了!"
她完全没发现标签贴反了——"胭脂水粉"的字样朝外,但瓶底用朱砂写着"断肠"两个小字。
沈知微看着那瓶子,在脑中问阿凰:"她是不是……不知道这是什么?"
"她以为这是暖肌膏。"阿凰的声音带着十五年来第一次的困惑,"这个我……怎么这么蠢?"
沈知微差点笑出声。
这就是她的双生妹妹?先皇后用"痴"保护的孩子?
"二姐姐,"她怯怯地伸手,"这瓶子……好漂亮……"
她故意让指尖碰到瓶身,然后惊呼一声,像是被烫到:"好、好凉!"
瓶子脱手而出。
沈衔珠下意识去接——啪。
青瓷瓶摔在青石板上,粉白的膏体溅出,沾上了沈衔珠的鲛绡衣。
"啊!我的裙子!"沈衔珠尖叫,"这是鲛人绡!一匹布需千金!"
她完全没注意到,那膏体落在青石板上,正滋滋作响,腐蚀出蜂窝般的细孔。
阿蠢脸色煞白:"小、小姐……这、这不是暖肌膏……"
"是什么?"
"是、是……"阿蠢看着那腐蚀的痕迹,腿一软跪下了,"是毒药啊!"
沈衔珠愣住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鲛绡衣——那上面也沾了膏体,正缓缓变色,从青变成诡异的紫。
"不、不可能!"她慌了,"我、我从柳姨娘房里拿的,她说是养颜的……"
她说漏了嘴。
沈知微低着头,在脑中快速分析:
——柳衔蝉的房里有毒药,说明她常备此物。
——沈衔珠"以为"是暖肌膏,说明柳衔蝉故意误导。
——目标是谁?沈衔珠想害她,但柳衔蝉想害的……可能是沈衔珠本人?
"借刀**。"阿凰在脑中说,"柳衔蝉想除掉这个蠢女儿,顺便嫁祸给你。"
"一石二鸟。"沈知微回,"但她算错了一点。"
"什么?""她的蠢女儿,蠢得恰到好处。"
沈衔珠突然动了。
她不是逃跑,而是扑向沈知微,用沾了毒药的袖子去擦她的脸:"三妹妹!你、你没事吧?有没有沾到?姐姐帮你擦!"
她真心实意地着急,完全忘了自己的袖子就是毒源。
沈知微"惊慌"后退,"不小心"踩到青苔,"恰好"跌进旁边的灌木丛——呲啦。
沈衔珠的鲛绡衣被灌木勾住,整片袖子撕裂,连带着沾毒的部分,留在了灌木上。
沈知微,"狼狈"地爬出来,脸上带着"惊魂未定"的表情:"二姐姐……我、我没事……"
她看着沈衔珠裂开的袖子,在脑中问:"那毒……会要她的命吗?"
"不会。"阿凰回,"鲛绡衣是冰蚕丝所制,最克热毒。她穿着这衣服,反而……是护身符。"
沈知微沉默了。
先皇后把"痴"给了这个女儿,却也给了她本能的幸运?
"三妹妹!"沈衔珠哭唧唧地看着裂开的袖子,"这、这怎么办……"
"二姐姐,"沈知微怯怯地从袖中摸出玄魄玉——那玉在晨光中温润如常,仿佛昨夜的幽蓝只是幻觉,"这个……给你。"
她把玉佩塞进沈衔珠手里。
心跳共鸣。
两人同时一颤。
沈衔珠茫然地看着手中的玉:"这、这是什么?好暖和……"
她眉心的朱砂痣,突然亮了一瞬。
沈知微,第一次清晰地感知到了——
阿凰的心跳,和另一个心跳,重叠了。
"她体内……也有。"阿凰的声音罕见地紧绷,"玄魄玉的另一半。"
"沈二小姐好雅兴。"
一道慵懒带笑的声音从墙头传来。
众人抬头,只见谢飞寒坐在青瓦上,玄色道袍垂落,手里拎着一壶温好的黄酒,眼尾一颗朱砂泪痣在晨曦中艳如滴血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青衣小童,捧着药箱,正无奈地看着自家主子。
"谢、谢公子?"沈衔珠瞬间忘了眼泪,脸颊飞红,"您、您怎么在……"
"在墙上?"谢飞寒翻身而下,道袍猎猎,"丞相府的墙,比国师府的好爬。"
他落在沈知微身前,恰好挡在沈衔珠和她之间。
"三小姐,"他低头,目光落在她沾了草屑的裙摆上,"摔得疼吗?"
沈知微低着头,肩膀颤抖:"回公子……疼……"
"疼就好。"谢飞寒笑了,"疼,才知道躲。"
他"不经意"地抬脚,踩住了地上那滩腐蚀的毒药,靴底滋滋作响,他却浑然不觉。
或者说,早就知道。
沈知微瞳孔微缩。
这个人的靴子……是玄铁所制?
"谢公子!"沈衔珠挤过来,"您、您的靴子……"
"无碍。"谢飞寒晃了晃黄酒壶,"二小姐,令尊前日邀我国师府诊脉,说是头疼。"
他故意停顿,看向沈衔珠裂开的袖子:"如今看来……府中确实有人头疼。"
沈衔珠茫然:"啊?"
沈知微听懂了。
他在点她——丞相"头疼"的是内宅不宁,而沈衔珠的"蠢",是病因之一。
也是在警告她:他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"三小姐,"谢飞寒俯身,声音只有她能听见,"三年前,有人塞给我半块馒头。"
"硬得硌牙,冷得透心。"
"但我吃完了。"
沈知微没有抬头。
原身的记忆里没有这个片段——三年前,原身才十二岁,在深冬的巷子里,确实给过一个重伤的少年半块馒头。
那个少年……是他?
"欠我的,该还了。"谢飞寒直起身,将黄酒壶"遗落"在她脚边,"下次,换热的。"
他转身离去,青衣小童小跑跟上。
沈衔珠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,又呆呆地看着沈知微脚边的酒壶,突然恍然大悟:
"三妹妹!他、他是不是……看**了?"
沈知微:"……"
阿凰在脑中大笑:"这个我……真的很有意思。"
"九殿下驾到——"
一声尖细的唱喏,让全场瞬间安静。
轮椅碾过积雪的声音,不轻不重,却让沈衔珠脸色煞白,让阿蠢直接跪下,让躲在柱子后的两个丫鬟头抵着地,浑身发抖。
萧烬。
九皇子。
那个咳血十年、活不过明年春天的废人。
他披着玄色大氅,被沈默推着出现在月洞门,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——又断了一颗。
他身后只跟着福安,佝偻着背,眼睛却扫过全场,在沈知微脚边的黄酒壶上停了一瞬。
"本王……"萧烬轻咳,帕子上沾了一点真血,"来看戏的。"
他的目光越过沈衔珠,越过地上的毒酒,落在沈知微低垂的脖颈上。
那里,没有伤痕。
但应该有的——按沈清清的性格,她跪了两个时辰,脖子上该有掐痕。
"三小姐,"萧烬轻声说,声音轻得像雪,"昨夜的风,大吗?"
沈知微肩膀一颤。
他在问冰湖。
他在问雪塔。
他在问……她有没有被"冻坏"。
"回殿下,"她细弱地回答,"风很大……但雪,是暖的。"
暗语对上了。
萧烬笑了,咳着咳着,佛珠又断了一颗。
"有趣。"
他被推着离去,却在经过沈衔珠身侧时,"不经意"地"遗落"一方染血的帕子。
帕子飘向沈知微,被她"惊慌"地接住。
上面只有八个字:
"子时,老地方,一个人。"
沈衔珠完全没有注意到。
她正蹲在地上,试图把裂开的鲛绡衣用针线缝起来——针脚歪歪扭扭,像蜈蚣爬。
"二姐姐,"沈知微怯怯地开口,"这衣服……我帮你补吧?"
"啊?"沈衔珠抬头,眼睛还红着,"你、你会?"
"生母教过。"沈知微接过针线,手指灵活地穿梭,不一会儿,裂口处就多了一朵墨莲——针脚细密,栩栩如生。
"好、好漂亮!"沈衔珠破涕为笑,"三妹妹,你、你真厉害!"
她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想害她。
也完全忘了问那朵墨莲的含义。
沈知微看着自己的手,在脑中问阿凰:"我怎么会这个?"
"我会。"阿凰回,"先皇后……擅刺绣。"
"你?"
"我们。"
沈知微攥紧了染血的帕子。
子时。
老地方。
一个人。
她要去吗?
阿凰在脑中轻笑:"去。看看这个病秧子……是真病,还是……藏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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